吃完了葡萄,这次一把抓起项链,但是它错过了最好的逃走的机会,只能呆在桌下。
安思果也只能继续眼看着这场活春戏。
韵琴女士慵懒无比地躺在桌子上,看向杰斯的目光无比的妩媚。
“你什么时候娶我呢?”
“我们这样不好吗?”
杰斯亲亲韵琴女士。
“难道你不想天天和我再一起?”
“得了吧!韵琴,天天的话,你我都会腻味的……”
杰斯揉了揉韵琴的头发,穿好裤子准备离开。韵琴女士眼中冒出一丝气愤地火焰,扑过去,拉住杰斯道:“你怎能这样对我?”
杰斯一把推开韵琴,显然他是个无情的人,居然对刚刚做过爱的女人下这样大的力。
韵琴光着身子倒在地上。
杰斯穿着皮鞋的脚一脚踩在韵琴女士的胸部,用力碾压一下,道:“你一个孤女,我把你一直提拔成院长,你还有什么不满足的?”
说完,转身离开。
韵琴女士愣呆呆的,慢慢起身,捂着胸口呜呜哭起来。
……
安思果看在眼里,有些惋惜,如果韵琴女士能嫁个普通人,也许身上就不会有这样多的戾气吧!
正在想着,小白已经从窗户里跳进来,嘴里叼着她的项链。
她用力拍了小白脑袋一下,道:“小吃货!”
等那男士走远,趁韵琴女士还在屋里哭泣时,安思果溜出杂物间,偷偷回到禁闭室。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