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思果难堪地笑笑道:“我本来想着浮起来好打些,结果把你给忘记了,现在咱们舞也跳完了,这就回家去吧!”
安思果抱住思嘉丽,一股柔光闪出,两人已经闪现到房门口。安思果想想自己居然在这么多个野男人面前露肉,心里不爽,猛然回身,对身后来了个高级的吹风术,呼的一下,驿站那两扇摇摇欲坠两扇大门被她这高阶的吹风术吹得倒飞而去,正正砸中一个迎头赶来的军士,直打得他鬼哭狼号一般。
安思果不敢久停,拖着思嘉丽一路闪现,很快跑出老远。
两人不敢在街上留连,见没有跟踪便回了旅馆。
这两天大家情绪都不高,驼队的头领死去,多数人要给老爹报仇,但被解卓劝了下来。为怕他们生事,解卓拿了一千两金子让那些人去村里的小赌坊玩两把。所以现在旅馆里没什么人,店小二爬在椅子上偷懒。
两个女孩匆匆上了楼,到了安思果房间里,刚把衣服换下。
却听砰的一声,房间被撞开。
安思果以为是坏人,抬手就要射冰箭,却见解卓抗着一个麻袋,举着手,道:“爱徒,手下留情。”
安思果这时已经换好衣服,见解卓肩膀上扛着的麻袋,也不知道里面装了什么东西,居然还不停地蠕动。
“师父?你麻袋里装的是什么?”
解卓回过身,砰地一声把门关上,然后给安思果使了个眼色道:“给这房间加固一个精神领域。”
安思果当下急忙在房间里释放了个中阶的精神领域,然后又加了个防窥探视线。
解卓这才解开麻袋的封口,将一个东西从里面抖出来。
解卓抖出来的居然是个人,那个人穿着军士的衣服,被五花大绑,嘴里塞着不知谁的臭袜子,正又惊又恐地看着众人。
安思果道:“这是什么人啊?”
解卓还没接口,思嘉丽换好衣服从里屋出来,看了那男子一眼,惊道:“是他,你从哪里弄来的?”
解卓嘿嘿一笑道:“多亏你们在前院闹了很大动静,所以我才能悄无声息地摸进偏院,好在他的同伴都不在,所以我就直接把他掠了来,这家伙和杀害阿苏勒老爹有着重大的嫌疑,现在我去叫岚馨过来,我们得好好审审这个人。”
安思果走出房间,到隔壁房将此事告诉岚馨。
岚馨皱了下眉头道:“依我说,把云天也叫上,他跟随我爹十几年,对我爹的事也很清楚,多个人总多点主意。”
当下,几人又将云天叫来。
众人关了门,一起在屋子里审犯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