垂下眼,盯着被他啃红的双唇。
两人靠的极近,樊月熙又刻意躲避侧过脸,那白皙颈子就大咧咧展在公孙逸眼前,像是蛊惑他,上面色泽异常诱惑。
不知道若是湿漉漉的带着水渍会是何种摸样……
想着,公孙逸下意识仰起头靠了过去,热乎乎的气洒在那颈子上,后者身子一僵。
“那些日子,你一直呆在暗府是吗?”说话间,公孙逸柔软的唇故意似碰非碰对方皮肤。
想也没想就嗯了一声,樊月熙心思全在怎么从公孙逸身上下去。
“那么过得还好吗?”这次公孙逸直接用舌尖扫了下那皮肤。
樊月熙猛然一缩脖子,惊异的望过去,对方幽暗的眼神让他忍不住后脑发麻。
“还好。”
“哦,那你说,是暗府好,还是公孙府好?”公孙逸玉雕的手开始从樊月熙腰部往上滑,似是隔着衣物摸索什么。
这是什么问题?
这么幼稚的问题,居然是公孙逸问的?
不过现在樊月熙没工夫想那么多了,因为他背后那只手已经磨蹭到他的腰带处,仿若在寻找突破口。
一把按住乱摸的手,樊月熙胡乱答道:“哪都好,都能赏花。”
对这回答很不满意,公孙逸下意识就加力道,扣住对方腰带作势要扯,反正他也硬了,他不介意就地正法他。
“干什么?!”樊月熙瞪圆眼,死死掐住对方手臂,两人僵持起来。
他们力气都不小,虽然公孙逸略胜一筹,但也费劲儿。
正在这时,门外传来急匆匆脚步声,听着就是朝书房来……
屋内两人都没反应过来,确切说根本来不及站起,门就被大力打开!
“二哥!上次灯会上那玩意儿我弄来了,花了不少银……”
话没说下去,公孙黎捧着什么,就已大步迈到桌案前,动作立马僵住,怔怔的望着躺椅上二人……
樊月熙有种欲哭无泪的冲动,他无力的看一眼公孙逸,而后者短暂惊讶后,却没什么表现,反而露给他一个温和笑容。
樊月熙感觉全身力气彻底被抽空了,一头扎在公孙逸胸前……
没脸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