楼里,只有晚上快要熄灯的时候才回来。”秦教授说。
说话间,他们已经来到了5楼,楼梯到这里也就中断了。再往上走,楼梯已经被一道铁拉门给隔开。而张太平不舒服的感觉也随着楼层的不断上升而更加厉害,看来这楼上真的如秦主任所说,的确是有点问题。张太平看了看身旁的萧玉,他一脸的严肃,看来事情并不像秦主任所说的那么简单。
“到了。”秦主任说道,“这楼刚建好同学住进去后,一位女同学说,在半夜的时候,她听到走廊里的水房有冲水的声音,她想谁这大半夜的还在洗衣服,就走出去想说一说,这还让人睡觉不,但却看到水房一个人也没有,当她回到寝室后,又听到了水声。她以为是有人跟她开玩笑,马上又跑了出去,但仍然是一个人也没有,在她往回走的时候,看到一个穿白衣服的人从走廊里的窗户跳了下去,要知道这可是七楼啊,她连忙跑了过去,但一样,窗户外面什么也没有。”
秦主任顿了一下,又接着说道:“这是第一次有人看不到寻常的事情,当时她跟我说的时候,我哪里肯信,认为这就是女孩胆子小。但不久后又有人说,晚上在屋里看书,就听到了一个老太太咳嗽的声音,她以为是听错了,没有当回事,又继续看书。但又过了不长的时间,却听到了有老太太在她的身后笑。她说当时就吓出了一身的冷汗。再也不敢在寝室里住了。而后来又陆续有怪事发生,没有办法,学校怕真出了事就不好办,所以就把6楼以上给封闭了起来。”说到这里,秦主任已经用从兜里掏出的钥匙打开了拉门,哗啦一声,门被秦主任使劲的给拉了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