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飞出一脚,脚尖踢向男人的下腭,男人如不将刀放手,下颌难免遭到天德这一脚。但男人却没躲闪的意思,就在天德马上就要踹到男人时,从男人的脖中钻了一只血红色的大蜈蚣,火红的脑袋上,一对巨大的腭齿张开对着天德马上就要落下的脚,天德不敢硬来,只好将脚收了回来。
“嘿嘿,怎么不踢了?”男人将蜈蚣拿到了手上,奇怪,这毒虫在男人的手中温驯的一动不动,也没有了刚才张牙舞爪的狂妄。“看来你们出家人真是扫地尚惜蝼蚁命,爱惜飞蛾纱罩灯啊!”
天德放开夹住刀的双手,他怕眼前这个男人不知道什么时候又会弄出来什么毒虫,向后退了一步,与男人拉开了一定的距离,“难道你是怕它吗?”男人看到天德的举动问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