萱儿心中一阵抑制不住的悲怆,眼看唾手可得的幸福就在身旁,转瞬间就全泡汤了,那种失望可想而知。
再加上宇文成都对自己的态度,让萱儿忍不住心中悲凉,为什么一到生死关头,你就会自然而然的选择和家人共存亡,而独独让我一人去逃生?怪不得你宁愿自己憋到流鼻血都不肯和我做鸳鸯,原来你心里竟一直是把我当外人看待的吗?萱儿越想越气,越气越往坏处想,好似一生中的委屈都在这一刻涌进了心房,整个胸腔被填的满满的,禁不住的浑身颤抖。
宇文成都凝视着萱儿,见萱儿瘦削的肩膀轻轻颤抖着,苍白的小脸似是透明一般,只显得一双蕴满泪光的大眼睛特别刺目,充满怨念的望着自己,宇文成都只道是萱儿生气自己的承诺无法兑现,轻声安慰道:“萱儿,相信我,等我处理完这件事马上就去找你,带你隐居,再也不过问国事,相信我,萱儿!”
“好,天宝将军”萱儿冷冷道:“你去送死吧,我自己去逃生,在你眼中你们宇文家族的事,根本就是与我无关的,对吧。”萱儿冷冰冰的说完也不管宇文成都惊诧的张大了嘴巴,决然转身,取下踏雪身上的凤翅鎏金镗抛给宇文成都,自己则飞上马背,头也不回的策马而去。
看着萱儿莫名的恼火,宇文成都一时摸不着头脑,萱儿何时曾这么生气过?宇文成都心底一阵发虚,宇文成都明明记得,从小到大,只有萱儿惹他生气的份儿,他无论做什么,萱儿却从未有过恼火,即使是那晚山洞中萱儿误会宇文成都是为了断了自己对玉儿的念想,才差点要了她,她也仅仅是难为她自己,害她自己大病了一场,并未对宇文成都有过半句埋怨,更别提发火了。
看来今天萱儿是真的恼火了,宇文成都咬咬嘴唇,难道自己又说错话了?
不行,萱儿负气而走,不知道会做出什么事来,宇文成都顾不得多想其它,匆匆骑着赤炭火龙驹朝萱儿消失的方向追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