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身后走了出来:“她现在在哪里?”
萱儿跑出去时,宇文成都明明看到染干紧紧追了出去的,当时他还想,染干看起来挺关心萱儿,有染干照顾萱儿,萱儿一定会没事的,等自己办完手头的事再去跟萱儿解释也是可行的.
现在,却为何只见染干,不见了萱儿?
“原来上官姐姐的仇家是相公!那上官姐姐呢?”惠儿赶忙问道.
“她负气走了,我没追上.我在城中兜了半夜,也没找到她.惠儿,你让开,我必须替上官姑娘报仇”,说着又一次轮着弯刀朝宇文成都砍来,瞬间两人又打做一团,难分难解,两人身形都快到了极致,只有嗖嗖掺杂在一处的劲风听得真切,惠儿睁大眼睛瞧了好一会,才看清染干含怒带怨的双目喷出蓬勃的杀气,在早已分不清是月色还是刀光的银亮笼罩下,如蜿蜒的闪电,带着不可阻挡之势,要将宇文成都吞下.
宇文成都面色沉静如水,一双眸子更是如这天幕般深邃,看不出任何的情绪起伏,整个人在大红喜袍的包裹下冷得如同万年冰雕,挥拳踢脚从容不迫,却招招精准,染干一柄弯刀即便舞得风吹不透,却总能被宇文成都险险躲过,不伤丝毫.
虽惠儿现在心头烦乱,还是看出了隐情.
宇文成都并不想杀掉染干.
若宇文成都下死手,有几个破绽,宇文成都完全可以将染干毙命掌下.
染干的功夫惠儿是知道的.
勉强也就能和哥哥乙支文德打个平手.
现在看来,宇文成都的武功应远在哥哥之上.
远处爆破声阵阵传来,鼎沸的人声此起彼伏.
宇文成都一掌拍在染干肩头,发出一声闷响,同时伴着染干一声闷哼,染干身形顿了顿,后退两步,喷出一口鲜血.
宇文成都收住架势,冷冷道:“看在你救过萱儿的份上,今天我不杀你,你走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