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不愿孩子再卷入上一辈的恩怨之中去。”
“秦大嫂。”罗成淡淡开口:“不说恩怨,单说如今这世道,男子存立于世,也应当学一身防身的本领,即便不打算建功立业,也要有个自保和保护家人的能力,不是吗?”
“是啊,秦大嫂,更何况用儿天生就有有练武的资质根骨,若就此埋没了,萱儿也觉得很是可惜。”萱儿低声劝慰道。
“若秦大嫂应允,家父北平王有个朋友,是边山九阳观观主贺昆,他修为极高,文武兼备,我可以马上修书一封,派人送你们过去。若用儿跟了他,定能修身养性,他日一飞冲天。九阳观处于深山灵泽之地,与世隔绝,岂不是更好的避世之所?这山下不远处就在打仗,你母子二人居于此地,可谓是朝不保夕,更遑论前程?还请秦大嫂斟酌一二。”罗成诚恳道。
刘氏闻得罗成乃是北平王之子,赶忙起身欲拜,被萱儿一把拉住了:“秦大嫂不必拜他,他的小命是我救的,他帮用儿是在向我报恩,应该的。”
“确实如此。”罗成挠挠鼻子:“她这张花猫脸也是因为救我才落下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