免也要应付。
“他是在追你吗?陈焕,我不是在干预你的生活,你也是学心理学的,应该知道一个有心理问题的人潜在的危险系数有多高!”古风生从陈焕手中拿过纸巾,堵住了一个鼻孔。
陈焕轻轻叹了一口气,如果这个时候,古风生对她吃醋发火,或者干脆不理她,也好过讲这样一番话吧。
她看向散落在地的百合花,有几滴鲜血滴在了上面,触目惊心。一定是刚才他们厮打的时候留下的,她不知道上面的血是古风生的还是魏寻的。
它们静静的躺在那里,陈焕觉得有什么东西在拉扯着她的心,魏寻,他去了哪,他怎么样了,他为什么会有这样过激的举动?
陈焕从地上拾起那束花,手指碰到了花上的鲜血,指尖传来一阵钻心的疼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