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娘有头绪了!”袖香见骆西禾思考的如此妥当,倒沒继续顺着她的思路猜想下去,反而如此问道,而骆西禾听罢,则轻轻一笑:“沒多少,但,我怀疑两个人!”
“谁!”袖香笔不由一停,抬头望向骆西禾。
骆西禾则悠悠起身,俯在她耳旁,小声道:“李氏父女!”
“李氏……”袖香将笔放下,她认肯的点头:“这两人嫌疑很大,好了,娘娘我先去审陆九家,先告辞了!”
她说着便起身,骆西禾却问:“他要被问斩吗?”
“怎么,娘娘舍不得!”袖香突然变了脸色,她头也不回的问着,而骆西禾听罢也只是一笑:“不,怎会不舍,只是这种败类,早早上刑场才大快人心!”
“娘娘恨他!”袖香现下脸色总算缓和了许多,她将宣纸折了折,未等骆西禾回答便出了屋门,让她有些欲言又止。
现在,整个房子又安静了,一安静,她就会想起穆河,一安静,她就满脑子的压抑,她想,穆河会生气吧!昨日这样待他,明明自己应该是去关心他的,可最后竟落得这样一个下场。
他问。
你就,那么不想被人看到,和我待在一起的样子。
而她却选择了沉默,转身就走,要她说不是,她不能说,要她说是,她却说不出口。
早知如此,她就不來这襄平,不來寻穆河了,落得现在怎样都不是,怎样都是她的错。
这大概就是自作孽,不可活罢。
天晚,朝花提着灯笼从琉璃宫外回來,她将灯笼挂在外边的长廊上,再轻轻敲了敲骆西禾的房门,等敲了几声,屋内人才懒懒的应了一声:“进來!”
“喏!”朝花把门轻轻推开,见骆西禾正对着铜镜发呆,便不由踱步站在她身旁,小声说着:“娘娘,陆九家死了,在天牢,这是袖香姑娘让我转告娘娘的,她沒來得及审!”
“死了!”她微微蹙眉,但很快一笑:“怎么死的!”
“据说,是被绳子勒死的!”朝花继续小声的回话,她见骆西禾一脸淡然自若的样子,不由疑惑,犯人死了虽是一大快事,但是陆九家还沒被审,就这么死了,定是那帮害自家主子的畜牲干出來的,这样,谁能心安。
“他们行动了!”骆西禾拿过木梳,轻轻挽起一撮黑发,又是一笑:“迟早要露出破绽的!”
“娘娘!”朝花疑惑的眨眨眼,她真是越來越不明白,骆西禾心里到底在想些什么了,但她知道,自家主子对皇上定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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