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卿在一旁心里暗暗地想,如果当初不是墨夜带着人去围剿了这黑风寨,自己怕是也不会带着小小会墨念吧。说来也巧,从小给师兄捣乱的自己,跟徒弟的师徒缘分,居然是以捣乱自己师兄的工作开始。他嘿嘿的付之一笑,万般皆是缘啊。
夏日午后的蝉声伴着几个人的欢声笑语,回荡在整个大院里,久久没有散去。
到了傍晚,以为某人生病了的小小,给云卿铺了床之后,打算睡在床边的另一个软榻上,方便自己夜晚起身照顾。
墨夜悄悄的溜到了云卿住的地方,看到了铺床的小小,先是一愣。然后压低了声音问:“师侄,你师父呢?”
小小指了指外边的小树林,“那边啊,他有点不舒服,我收拾的时候就让他去那边休息休息。”
暮霭沉沉,云卿对着夕阳余晖伫立在那里,像一尊雕像一样一动不动。此次下山执行,不仅仅只是震慑一下这魇宫最近的嚣张,更是希望寻找一点幕后的蛛丝马迹。墨魇之争的苗头已经渐渐地在打响,如今这样的稳定欢欣的日子,怕是不多了。
今日与君把酒共欢歌,明日拭去伊人眼中泪婆娑。
推算着时间差不多了,他拂袖准备回到屋里。转身看到了带着一抹猥琐笑意的墨夜。
“哟,这不是我的好师弟么。啧啧啧,是说我娘子的妹子已经被你收为己用了么。”墨夜一边说一边逼近,身上那么最后一丝儒雅气质也都消耗殆尽,跟街边收保护费的地痞流氓看起来毫无二致。
“……”
云卿懒得解释,毕竟这小小今夜无论如何都要跟自己在一个屋子里的事情是真的。纵使自己跟她谈过无数次了,只是这山上长大的孩子要如何解释男女之妨呢?身体触碰什么的,在习武的时候都不可避免,再隐晦一点的解释估计连他自己都说不太明白。
虽然没有得到回应,但是看到这迷惘态度的墨夜自然明白了自己的好师弟为什么会跟徒弟睡在一个屋子里了。等有空,还是让自家娘子帮帮小忙吧。他正了正色,决定先说正事儿。
“师弟,愚兄这次来是想跟你谈谈这魇宫作祟的事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