轻斟并没有说任何话,其他的人也都没有发出任何声音。
在沉默中守住了,沉默。
那女人似乎还想再说点什么。被轻斟一句话给顶了回去。他说“舌头。”
这女人立即就老实了许多。本来很是洋洋得意的脸上也突然爬满了恐惧。可是这恐惧之中,并无任何敬畏。
“告诉她又怎么样?难道你害怕我跟她说,你只是因为我说了四个字就跟我上了床?还跟我酣战三天实在是舍不得放开我?”她一边朝着轻斟相反的方向微微的挪动着,一边继续说着她想说的话。
四个字?这引发了执素的强烈兴趣,哪四个字会这么有魔力,居然比不过他们那么久的朝夕相处。
“说下去。”执素放了话,轻斟在一旁微微的偏了偏头,眸子里充满了忧伤。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