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金贵,歇两天就好,从不吃这些。
“后宫不得干政,皇上厌恶朋党。”玛尔汉看着一桌子补品猜测着。
“她送补品,咱们收着便罢了,不能驳了她的面子。若是有机会,闺女去谢这位娘娘?”萱宁随手翻检成两堆儿,指着其中一份儿说道,“这份儿送到您房里,那份儿差人送到伊桑阿大人府上?”
玛尔汉看两堆补品抱走后一点儿没留,不由得说道,“我说闺女,这多少也是娘娘的恩典,你一点儿都不留?”
“我哪有那么金贵啊,我吃不惯这些。还孝敬给您和大人、师傅吧”萱宁又说道,“阿玛您这一天够辛劳的,咱们摆饭,然后闺女陪着你在院子里转转,让关柱儿陪你打打太极?”
“摆饭就成了,遛弯儿打拳让关柱儿陪着”玛尔汉捏了一下闺女的鼻子,“你这身子刚染上风寒,可不敢让你在走来走去的,老老实实地给我养着。”
看着萱宁不满的样子,一边服侍的坠儿扑哧笑了声,玛尔汉咳嗽了一声,“你房里的坠儿先让她去膳房罚两天吧”
玛尔汉话音一落,坠儿“啊”了一声,萱宁看了颓丧的坠儿,又说道,“这又关坠儿何事?是闺女把她打发走的,若是阿玛要罚,先罚闺女好了!”萱宁坐在玫瑰椅上兀自生气道。
可怜玛尔汉从一品尚书,衙门里说一不二唯独对女儿没辙。过了一会儿,闺女生气,他叹气地摇摇头,“阿玛听你的”他知道闺女的性子,他若是罚了她的丫头,弄不好她自己明天一早就穿着粗布衣裳做菜,在闺女面前他服软了。
“阿玛,这才对嘛!”他的话刚说完,女儿喜笑颜开拽着他的胳膊,“我也想在院子里转转,人不能憋着嘛”
“好”玛尔汉点头又说道,“德妃那边儿,别张扬了。”
入仕至今能走到现在的位置,靠的就是谨小慎微、兢兢业业和毫无瓜葛,伴君如伴虎,朋党是主子的大忌。索额图大人欣赏自己,与伊桑阿大人家联姻也出于索大人的安排,他只当是门好姻缘而已,他每次保举,自己都是万般推脱,物极必反这个道理,他能不懂?索家的威望已经到了顶峰,一旦触到皇权,也是跌得最重的。
刚刚女儿提醒的事儿,自己想了一会儿,“如你说的,把关外的庄子卖了吧,找个妥帖人去,寻个心善的,别委屈了那些佃农,贪墨的不是他们。”
萱宁听完,乖顺的福身道,“知道了,阿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