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着说道,“哪朝哪代哪个君王,都不允许狂妄的奴才,也不留那功高盖主的奴才。阿玛犯了主子的忌,死是必然的。现如今,大人也走了,人走茶凉。再加上我那儿子生性忠厚,天生愚钝,官场上的弯弯绕怕是绕不来,大人说将来你姐夫,还有你那外甥都得指望你”
“师傅……”萱宁担忧地看着师傅。
“你刚刚不是说,皇子过府吗?总这么躺着,也不是那回事儿,扶我起来拾掇拾掇”乌云珠猛地攥住萱宁的手,力道很大,萱宁抬眼看她,眼里带着一种嘱托,她无法预测自己的将来,眼下对于深信不已的师傅只能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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萱宁一直到伊桑阿大人入土为安才回家。八月的京城正值金秋,想着那一日的师傅不禁吟道,“君不见满山红叶,尽是离人眼中血!”
“咳……咳……,想不到你还偷看《西厢》呀”玛尔汉听到话皱起眉头,“果然啊……”
萱宁被阿玛的话臊红了脸,撒娇似的说道,“阿玛,女儿不敢了……”
“坐吧,有日子没跟阿玛说话了”玛尔汉指了指绣墩说道,“你六姐他们还好?”
“是,皇上赐了‘文瑞’的谥号给大人,五阿哥和十四阿哥也过去吊唁”萱宁给阿玛斟了一杯茶,坐在一边静静地说道,“师傅本就担心索额图的事儿对姐夫有影响,眼下大人走了,便……”
“谁说不是呢,人走……茶凉……”玛尔汉感叹道,“皇上给了谥号,说明索家对她家没那么大的影响。但你姐夫将来的仕途怕是要难了。你姐夫忠厚愚钝,在官场上即便是升,也要有福荫才是,我现在也老了,虽然在位子上,也难保不会人走茶凉,眼下我还能照拂他,可我一旦致仕了,他该怎么办?我不担心你姐夫,我只担心你姐姐跟他受苦。不过话说回来,若我百年之后能得到皇上赏的谥号,也知足了”
“阿玛竟说浑话。您长命百岁,您是要看着子孙绕膝的。”萱宁安慰道,又从袖子里拿出张字条,“阿玛,女儿有事请教,大人去世前写了张字条,说是我的姻缘。”
“写的什么?”玛尔汉好奇的接过,“‘萱草萋萋祥云伴,祥云归来念宁安’,萱草肯定指你,祥云指的是……”玛尔汉沉思着,她觑着阿玛的神情,看他眉头紧锁了好一会儿又舒展开,脸上挂了笑,“当年大人让我好生教养你,我是懂了。闺女,这两年好好准备嫁妆,都说玛尔汉家给的嫁妆最丰厚,阿玛这次要让你风光大嫁。”
“阿玛,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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