绣,不由得赞叹绣工的手艺。屋子里混杂的香味好像有香草、玫瑰、好像还有玉兰,几个味道混在一起,发出阵阵芳香,让人有些心旷神怡。
“我不是吩咐了,在房里摆太后赐的那尊铜鎏金的大明王坐像吗?”胤祥看着文殊菩萨像皱皱眉。
馥尘羞涩地说,“福晋的家人说把文殊菩萨像摆卧房里。”
“那是她不知道还有这尊佛,你是听我的还是听她的?换过来。”胤祥反剪着手说道。
“是”馥尘顿了顿又说道,“爷还去东边看看吗?听说这些嫁妆亲家大人自己备下的,还有大学士府上准备的、族里长辈准备的。抬进来的时候,张瑞都说隆重呢。可见福晋是亲家大人疼在心尖儿的。”她抿了抿嘴又说道,“爷不去瞧瞧吗?”
胤祥摇摇头笑了笑,“把这儿归置的这么利索,早点歇着吧。明天一早,爷还要去给额娘上香,去宫里请安。”
馥尘带着丫头福身告退,走到房门口忽然转过身,“爷……”
“还有事儿?”胤祥看着她。
馥尘红了红眼圈,楚楚可怜,她又轻唤了一声,“爷……”
他明了她的意思,心思转了转上前了几步,回头看了一眼新房,“走吧,歇着吧”
从新房出来,张瑞服侍在一边,看着十三阿哥和馥尘的背影,只是想着,馥尘格格在府中算是落幕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