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哥呢,将来好承袭他们的衣钵。”淑惠说道,“皇太太让我明天陪你去毓庆宫看八嫂呢。”
“是”萱宁轻声道,靠在软垫上,“这次,对八嫂来说是福还是祸?”
“是福。”淑惠说的斩钉截铁,“八嫂诞下死胎,这必是有人陷害的。早知道,就早些让她离得远点儿,早认清一些人,以后也免得跟她们再打交道。”
“瞧这样子,你知道是谁害的了。”萱宁看着淑惠。
“出事后第二天,皇太太就知道是谁下的手了,只是想着大家在面子上都是妯娌姊妹,没有严惩罢了。若是那人还知道分寸,还存有些贤德之心,就算了,若是她还不知好歹,那可由不得她了,少不了她还得去宗人府走一遭呢。”淑惠看着萱宁道,“皇太太之所以把你留在宁寿宫里,就是怕你也有个万一,按此看来,怕是你府上也是不安生的。”
听着她的话,萱宁明白了几分,笑了笑拍拍她的手,“你想的太多了。”
“我倒是希望,我想多了。”淑惠躺在一边说着,“不过嫂子,说实话,你真不想我哥哥吗?”
一句话让萱宁红了脸,不由地啐了一声,“小姑子可是还云英未嫁呢,这种话也问得出来?”
“这有什么的。嫂子,到底想不想我哥哥啊”淑惠摇着萱宁的胳膊问道,见她点点头又说道,“我就知道,嫂子可是‘有情有义’的”
萱宁见她转着眼珠子,反倒提起了几分小心,“你有事儿?”
“嫂子也是聪颖过人的。”淑惠又笑了笑,搂着萱宁的肩,见她挑高了眉峰,“嫂子果然是不好糊弄的。贵妃娘娘说,我该准备嫁妆了,有些东西内务府会准备,但有些东西还要我来做,我就琢磨着,让嫂子帮帮我呢。”
“这个倒不算什么,只是你的婚事定了?”萱宁心里感叹这对姊妹花终要离开熟悉的京城,心里颇有些不是滋味。
“总跑不过蒙古草原吧。”淑惠叹了一声,“我们姐妹打小就知道。而且,宫里序齿的格格本就不多了,长得歪瓜裂枣似的,皇父断不会嫁出去丢了天家的颜面。”
“你这是自夸‘天生丽质’呢?”萱宁作势掐着她的脸颊。
“哎呀,嫂子,这么说让我多尴尬啊。”淑惠鬼笑着,“早些休息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