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了笑。
冰倩又戳了一下萱宁,“少来虚的。”说完又看着孙氏,“不过可有一样,你们福晋是个实诚人,她把你闺女这事儿都想到了,你将来若是敢对你们福晋怎么着?我们可不饶你。”
听完冰倩的话,萱宁极为感动,她是把她当成姊妹一般对待。冰倩有心留饭,但萱宁还是告辞了,去了与八贝勒府一墙之隔的四贝勒府,与四福晋阮葶说了一会儿话,便回府了。
====================*===========================*=====================
回程的马车里,萱宁靠在一边,逗弄着已经快四个月大的女儿,拿着手串儿在奶娃娃眼前晃悠,看着她想抓又抓不到的样子,还戳了戳她的肚皮,小娃儿哈哈大笑,引得她也跟着笑。
“福晋,那个……”孙氏看着萱宁一脸安然的模样,试着开口去问。
“这事儿,你放心。没听刚才八福晋说的话吗?他这辈子都别想从大牢里出来。”萱宁没看孙氏,依然自顾自地逗着女儿,“你闺女,就给小格格做个伴儿吧。你婆家和娘家若是还有几亩薄地,我这边让我娘家买下来,他们将来也算有个保障。我阿玛,年纪大,不过人很和善,不会亏待了他们。这事儿,到了这儿就算了了,我希望你能记住八福晋的话。”
“是,奴才愿肝脑涂地的伺候福晋和大格格。”孙氏的话让萱宁的嘴角翘了翘,继而点点头。
这案子最后还是交给了南城兵马司来审,孙氏的男人无力去偿还赌债,只能关押在大牢,而赌坊本就是不正经的生意,被那男人搅了生意不说,还惹上了内务府,玉把玩又回到萱宁手中,而赌坊告人虽成了,却引来官府的注意,哪还敢讨银子,草草收拾了便离开京城。
庞贵把南城兵马司结案的事儿禀告给萱宁,她正抱着孩子满屋子溜达,听到这个消息,看了看赖嬷嬷吩咐着,“让人去南城的萃香阁包些江南时兴的点心,送到八贝勒府上,八福晋爱吃。”打量着外面清亮的天儿,不自觉的说道,“咱们爷应该快回来了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