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在热河算卦的事儿吗?”
“这你也能信”淑惠说的不以为然。
“我……”萱宁顿了顿,“当时并不信,但现如今心里却还打鼓”
淑惠略显担忧地看着她,“嫂子,不管我哥如何,你都不会……”
“傻丫头,说什么呢。”萱宁啐了一口,“我和你哥是老天爷把我们早就拴在一起,借皇父的金口玉言成婚。不管他这辈子如何,我都跟定他了。”
“嫂子”淑惠的眼圈有些红了。
“行了,要当新娘子的人了,可别这样。在这儿,有皇太太,有母妃,有兄弟姊妹,可是在那儿你就得坚强点儿,我们鞭长莫及,全都靠你自个儿,凡事多留点儿心。我和四嫂也挑了妥帖人跟过去,算是有个照应”萱宁说完从头上取下一枚玉簪子,“老话说,女人成婚的时候,有一样东西得是旧的,我就把这枚玉簪子给你吧。”
“嫂子,我哥就全托给您了。”淑惠说着眼里已经含泪儿,有些哽咽。
“说什么傻话呢。从打我们成婚那天起,你哥就是我的命了。”萱宁抹了抹淑惠的眼泪,“等皇父回来,咱们的淑惠公主就出阁了,这些日子多陪陪太太。”
淑惠点点头,“我也要多陪陪我的小外甥女儿,毕竟下次见到就不知道什么时候了。”
“别这么说。”萱宁觑了她一眼,“说的这么悲戚戚的。我也怪难受的。”
“把你眼泪儿勾出来,倒成了我的不是了。”淑惠笑了笑,“我哥哥也该说我了。”
“别扯这种有的没的”萱宁转过身,“一会儿陪我到佛堂里诵会儿经”
“我,我想陪太后和外甥女。”淑惠撅着嘴,“我跟哥哥一样,无所谓信与不信,这事儿随缘。怕是不能陪嫂子了,我把四嫂叫来,四哥是响当当的佛爷,四嫂也是呢。想必她可是很乐意的。”
“你这丫头啊,也罢了。多去哄哄瑾瑜,晚上给我送来吧”说完,她放下手里的活计,挽上淑惠走出房,在佛堂门口分开。默默净手、上香、施礼,她真该调调自己的心境了,越来越心慌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