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听这话,太子略有些警醒,反而有些支支吾吾带着一些遮掩的模样,胤祥心里又是一阵慨叹,只盼着他的这位二哥能够有点儿储君该有的样子。皇父心里怎样,他们并不清楚,只是知道二哥是皇父心里的宝。二哥身上的缺点与他的优点同样突出,但皇父从不觉得二哥身上的缺点是自己的错,反而把这些归罪于二哥身边的人。思及此,胤祥推脱了一声,便走出太子的营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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抬头望天,胤祥格外想着京城的日子,即使办差都远比周旋在这儿来的轻松。见梁九功步履匆匆带着随行的御医,他的神情有凝重了起来。十八弟胤衸的身子骨从京城出来就不好,难道是又严重了?胤衸是皇父老来得子,又是随扈的皇子中最小的,小人儿聪慧的紧,皇父尤为疼爱,就连他也喜欢这个年幼的弟弟。他也是三个孩子的阿玛,若是这个弟弟走了,皇父会如何?
他快走了几步追上了梁九功和御医,“谙达!”
梁九功听到声音转过头,一看是他,忙要问安,被他拉扯住,“谙达,别多礼了,是不是十八弟又加重了?”
梁九功没说话,只是略略点点头,“您赶紧带御医去给他瞧瞧,我晚些再过去看他。”
梁九功略施了礼便带着御医走了,留下的他又有些长吁短叹。他并不是这样的人,只是这一次不知道着了什么魔,他总觉得有事情要发生,人往往都是“好的不灵坏的灵”,他希望这不是真的。
进过晚膳,皇帐还没有什么消息,胤祥在帐子里坐卧不安,想着他大婚的时候,那个被兄长们扔在自己房门口的小人儿,那个被他掖在胳肢窝里乱动的弟弟,如今却要饱受这样的病痛。
“爷”帐子外,张瑞轻声的唤了一声,“奴才问着了”
“说”只见张瑞进了帐子,请了一个安,胤祥看了他一眼,适宜他说下去。
“奴才差人问问。原是今天太子爷和郡王爷去给皇上请安,十八阿哥正病着,太子对十八爷的病毫无兄弟之情,皇上见此,就让他们出来了。离帐子远了,两人便辩驳了几句。八成,太子爷记着之前南巡时陈鹏年大人的事儿,偏巧郡王爷又是曹大人的女婿,便骂他几句……”
胤祥摆了摆手,凭他对这位二哥的了解,他是说不出什么像样的话给纳尔苏听。只因为纳尔苏的老岳父是包衣奴才便是这样?毫无兄弟手足之情,怕是任何一个兄弟见到病弱的弟弟都会伤心。二哥岂止毫无手足之情,连同孝道也一并湮没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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