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然就是到了年纪配出去。”
“不过说到底,终究是我亏欠你了。”胤祥摸着她的头发。
“无所谓亏不亏欠,反正总是要有人进来的。坠儿就是身份差点儿,我会好好待她。”萱宁觉得有些冷,不自觉地靠近他怀里。
“咳咳……”胤祥轻咳了两声,脸上挂上不明了的笑。
她以为他着了凉,伸手摸他的额头,“爷,您哪儿不舒服?”
他紧紧箍着她,“刚才你点了把火,现在得负责……”
她轻笑了两声,“这可怎么办?太医嘱咐了,我小产后半年不得行房,爷再多忍几日吧”
“你少唬我,你上次是四月,现在都已经快冬月了……,也有差不多半年了。”他算着,“我这段时日可忍得久了,总不能你舒坦了,把我熬出病吧”
萱宁抿了抿嘴,手指轻戳了一下他的额头,“真是一肚子花花肠子”说完满面通红的背过身。
“我可只当你允了”他见她如此,知道她的心思。起身吹灭了蜡烛,嬉笑着钻进被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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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他们被关进这个大牢里,注定了与外面隔绝。偶尔会有差役说上一两句,最新的便是二哥关在上驷院,皇父让大哥、四哥和九哥去审问。听到此,胤祥心里一惊,大哥和二哥素来不睦,跟九哥又是一派,虽然有耿直的四哥在中间,但难保二哥不会受折磨。
又过了几日,便听说四哥看不惯大哥和九哥审问二哥的方式,自己直言上疏给皇父。之后的时日,他们便不知道几位兄长到底如何?皇父该如何处理二哥?
胤祥陷入了沉默,皇父对二哥的栽培悉心备至,请最好的师傅,还亲自教导,却没想到当了四十多年的太子爷如今却会如此。他依稀记得二哥在塞外被关上囚车的时候,那种恍惚茫然的神情。他怕对二哥的惩治也会到他头上,而他不过是说了该说,但别人不敢说的话而已。如果将来是大哥继位,恐怕比二哥还糟糕。
萱宁虽然知道他的忧郁,但着实这一次也无法排解。只能静待外面的变动。她也做好了在这儿住几年,甚至几十年的准备。不过她还是期待有峰回路转的那一天。当飘下初雪的时候,她有那么一点点绝望,看来他们要在这儿常住下去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