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显然这里有人常来照看。

“明朝，右首埋的是你爷爷，左边是你爹和你娘。”柳清说着将提在手中的祭拜之物放在地上摆好后二人双双跪倒在地，谁也没有出声。

伸手擦拭了一阵身前刘志夫妻二人的墓碑后，柳清拿出火折子引燃了纸钱，须臾间，黄红相间的火苗带起的缕缕青烟在坟场内升了起来。

“刘叔，兄弟，妹子。柳清带明朝来看你们了。你们在那里可都安好？”

柳清边说边烧着纸钱，一旁的刘明朝做着同样的动作，只是低着头仍就没有开口。

“三年了，刘叔。叔叔三年前刺杀古雄后直到现在杳无音讯，生死不明，所以这次就由柳清前来祭拜您了。您二老生前就是好兄弟，所以柳清恳请您若是在天有灵，希望能帮我找到叔叔的下落。柳清这里给您扣头了。”柳清言毕，磕了三头后拿起地上的酒壶道：“兄弟，妹子。哥哥无能，不能手刃仇人，还让那古雄活在世上。哥哥在此发誓，今生不杀古雄，誓不为人。来，兄弟，哥哥敬你们一杯。”柳清说着将酒壶在刘志夫妻墓碑前洒了起来，复又拿起一瓶“咣咣。。。”一气喝完。

“明朝，你有话就说出来吧。你爷爷他们肯定也想听听你的声音。”

刘明朝闻言抬起头来，双眼已是浸满泪水，双肩轻颤声音哽咽道，“清伯，我想在这里陪爷爷他们一晚，好吗？”

柳清看着刘明朝，抬手拍了拍后者的肩膀，目光转向别处。

当清晨再度来临时，柳清和刘明朝已离开了乱葬岗。

“还要回去看看吗？”看着近在眼前的业城，柳清问道。

“不了，清伯。回去也是徒增伤感。明朝长大了，知道自己该做什么。清伯，您不是说要带我走遍天下吗？我们走吧。”

“也好，我们走。”

初阳下，两匹黑色骏马在鞭声中绝尘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