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冷脸问我道。
“兵器,我要兵器。”我拉着他的衣袖,哭着说道。
啻霄一听,眉头顿时皱了起来,“琴,你学的如何了?”
“琴?”
都八百年没有碰琴了,那时被他这么一问,我还真不敢对他说实话。
“还,还好。”我冷汗心里流,还是硬着头皮对他点着头。
也不知道,此刻,他有没有察觉出来,我是在对他说谎。
半晌,他才道:“你现在修为尚浅,等你满一万年的修为之时,我便带你去南极冰地,去寻找那被冰雪覆盖的玄铁为你铸一把绝世好剑。”
绝世好剑,我那时一听,心里还真是激动的不得了。
可是,现在想来,只觉得当时啻霄是在诓我,担心我不听他的话认真学琴才那样对我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