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就是这样。”
紫莲沉声回道,低垂下眼帘,目光幽深看着手中的杯盏。
是夜,紫莲又欲去浅熏阁,我对那百里蝶衣的病情感到有些担心,于是,也便跟着他一同前去了。两人还未走进院中,鼻前就迎來了一阵幽幽的花香。
奇了个怪了,我将手上提着的灯笼往前伸去一些,往浅熏阁内的院子里面照了一照,这院子不似刘家府院里的其他院子种满了扶桑花,只是种了几棵在秋季里会落光了树叶的桃树罢了。我很奇怪,这大半夜里,一片枯枝腐叶的花圃里面怎么可能会传來这么浓郁的一阵花香味。
好怪,好怪,我吸了吸鼻子,又使劲闻了一闻,这好像并不是我鼻子出现了什么问題,花香味好像真的有存在,而且味道还越來越浓烈了。
走在前面的紫莲猛地停下了脚步,转身來又往回走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