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理会她,继续对着元虚老头磕着头,一声又一声,一声比一声响。
良久,元虚老头的声音响起了,“她身上的修为已失,如今想要再走出灵云山已经是不可能的事情了,三失,命门下弟子将她收押牢中,记得沒有为师的允许,任何闲杂人等,不得靠近禁牢一步。”
“是。师子谨遵师父之命。”
我沒有再做一分挣扎,任他们将我带下往禁牢方向走去,眼前依旧是什么也看不清,模模糊糊一片,感觉像是來到了上古混沌未开之时,眼眶内,腥红色血流依旧不停流下,胸口衣襟已经被血流打得湿透,眼睛里脸上嘴巴上到处都是血,一阵浓浓血腥味充斥在鼻前,让人头脑有些晕眩。
幽深牢门,长长走道,厚厚墙壁内透出阵阵阴冷潮湿的寒气,这是我记忆中的灵云山禁牢。跶跶跶,越往禁牢里面走进,脚步声愈响,听着不像是从身后响起,倒像是从这幽深禁牢里的墙壁四角所发出來的一样,入耳,直让人毛骨悚然。
“绑上。”
有弟子命令道,听声音猜不出这说话人是谁。我沒做丝毫反抗,任由他们用绳索将自己捆绑在炙热的赤焰柱上,身体靠近,背后一阵灼热刺痛感传來,感觉像是背后的皮都快要被这滚烫如火的铁柱给烙下來了一般。
“小鱼,坚持住,等师兄给你带药來。”
离开之前,三失在我耳畔轻声说道。我轻扯唇角,对着眼前模糊的人影裂嘴笑了笑,嘶哑着声音应了他一声。
半晌,脚步声响起了,渐行渐远,他们离开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