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人总是以为自己掩饰的够好,可是自己儿子的心思,他怎么会不知道呢?
胤禔走在路上紧紧的抓着那绢帛,双目发光,想象着胤礽看到祭文时脸上会出现的表情,心中暗爽不已。这可是羞辱胤礽的好机会,还是皇父给他的!这么多年他借太子之位爬在自己这个长兄头上作威作福,这口恶气终于可以好好出一下了。他脸上又出现阴冷的笑意:“胤礽啊胤礽,我要教你永不翻身!”
胤禔来到驷院,胤礽就被拘禁在一旁用毡子围成的一个帐篷。他用那绢帛拍打着手掌,昂首阔步的跨进去,口中啧啧:“哎呀呀!堂堂一个太子,与马为邻,睡在这稻草窝窝里,二弟你应是古今第一人吧!”
传闻中得了疯病的太子正坐在地上,颈上带着铁索镣铐,头发松散着,背后靠在榻子,一腿屈起,一腿随意的伸着,一手搭在屈起的膝盖上,看上去有几分慵懒惫怠。
胤禔俯身凑近他问:“这马粪的味道可好闻啊?哈哈哈哈!”说完不禁一阵得意的大笑。
几缕乱发遮住了胤礽的眼睛,那眼神却是格外的冷冽清明。胤礽带着几分厌恶的撇过脑袋:“大阿哥有话就说,有屁上外头放去!”
胤禔笑够了,直起腰正色道:“大哥今天来看你,是奉皇父之命来给你看个好东西!胤礽啊,你可知今天是什么日子?”
胤礽讽刺道:“可是皇父立你为太子的日子?”
这句话直戳胤禔痛处,他不禁微微眯起了眼睛。身为皇长子,这个太子之位多年求之而不得,而他胤礽两岁未到,站都站不稳,什么都不知道的时候,皇父就这样给他了。
“错!今日恰巧就是你这个太子当到头的时候了,皇父今日便会告之太庙,你已不再是我大清的储君,这告天祭文乃是皇父亲笔所写,你好好看看罢!”说罢就将手中的绢帛狠狠甩到了胤礽脸上。
胤礽冷冷道:“我的皇太子是皇父给的,皇父要废就废,就免了告天罢。”
那绢帛落在地上,胤礽满脸不屑,根本就懒得看一眼,更不会去捡。
胤禔看着胤礽的态度,心中就燃起一股怒火,明明已不是皇太子,为何气焰还能如此嚣张?
胤禔冷笑道:“当了三十三年的储君,你就不想知道皇父对你是什么想法吗?”
胤礽抱着臂无视胤禔,干脆闭目养神起来。
和想象中的完全不一样,他怎么能够如此的不在乎自己的储位?不行,他今日一定要看,并且每一个字都要看完,我倒要看看他看过之后是否还能这样淡定!胤禔捡起地上的绢帛,展开来放在胤礽面前:“你看!你自己好好看看你平日最敬畏的皇父是怎么评价你的!看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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