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朕心相同,朕不胜喜悦。且汝居京师,办理政务,如泰山之固,故朕在边外,心意舒畅,事无烦扰,多日优闲。”
皇父远征,与他两地间隔,不过分别十余日,皇父便惦念着他,去信问他是否安好,因未见他的请安折而感到愈加不安,一纸书信上尽是绵绵思念。他回:“想念之情,笔不能尽。”
复又回道:“儿臣知军务甚繁,复奏宫内杂事,惟恐有劳圣心,故有意减少奏事。”
分别六十日时,皇父传来击退噶尔丹的消息,为解念之苦,又写信给他,让他把穿过的旧衣裳寄几件过来,说以防我想念你时穿上。
皇父凯旋归来时正是隆冬十二月,他打算亲自去迎皇父回宫,皇父却因天气寒冷怕他冻着而没让他来。。。
往事一幕幕,鲜活得仿佛还在昨天。再次回忆起时,胤礽早已泪流满面。曾经与皇父心意相通,那般亲密无间的父子情谊如今只剩猜嫌与忌惮。其实,三年前,他在上驷院的毡幄中所见的那封如雷贯顶的告天祭文便足以将过往的一切化为齑粉。虽然后来复立时的长诏已将祭文上所提的罪状一条条划去,但这三年来不过是让彼此又渐行渐远罢了。
他多希望,这多十年来只是一场梦,梦醒之后,他仍是那个意气风发的,让举朝赞誉的皇太子,骑在高头大马之上,在城墙下迎接皇父凯旋而归。朔风凛冽,天空飞扬着白雪,皇父的皇辇在风雪中朝城中缓缓前行,近前时他下了马立在辇前,皇父的龙辇中亦停了下来,皇父自龙辇中走出,直直朝他走来,握着他的手,凝着他的眉眼,激动得热泪盈眶。
胤礽喃喃自语:“皇父,这十几年来,到底是你变了,还是儿臣变了?”
04
胤礽举着酒壶,掀开大帐,摇摇晃晃的走了进去。
正在批折子的康熙猛然抬头,瞪着他,看他一步一步朝自己走近。
“自从儿臣上一次被皇父所废,儿臣便一直在反省,儿臣从小最敬畏的人就是阿玛,依恋膝下,习以为常。到底是如何才走到了这一步田地?这几十年来儿臣的确犯过很多错误,可人非圣贤,又孰能无过?儿臣已尽量让自己改变。变成皇父心中所瞩意的皇太子,皇父重新立了儿臣,儿臣以为皇父对儿臣有所改观,没料到,皇父却并不给儿臣改变的机会!无论儿臣怎样做,不知不觉,儿臣竟已经成了皇父的眼中钉,肉中刺!”
胤礽眼圈发红,语带哽咽,一字一泪。
“眼中钉,肉中刺?胤礽,这就是你内心的想法?你暴戾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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