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姑娘的房门,这在以前是不可想象的,虽然在根据地的时候,他和连长指导员开起玩笑来,也是嘻嘻哈哈的,可毕竟都是男同志,又是无产阶级的革命兄弟,一想到这些他就犯难。
陈菲菲的屋子里一点动静都没有,想来已经睡下了,自己一个大男人,若是现在敲门进去,又拍被她耻笑,说自己这么大的个子心里装不住事儿,想想她那张刀子嘴,耿长乐不由得打了个寒战,不如明天见面再说,想到这里,他兀自笑了笑,准备回屋睡觉。
正当他转过身去的时候,猛然闻到一股香味从门缝里飘出,他起初也没在意,女人的闺房,毕竟要有点情调,可他走了两步,就感觉不对劲:他发觉自己走起路来头重脚轻,虽说不严重,可那感觉就像突然喝了半斤白酒,眼前的东西仿佛自己会动,在跟前忽近忽远的晃悠,他赶忙靠到墙边,一摸头上全是冷汗。
“这么大的劲儿,是什么东西?”他自言自语道,自己只闻了这么一小会儿尚且如此,那陈菲菲睡在屋子里,得成什么样子?他突然想起江湖上传闻的迷魂香,莫非有人给陈菲菲下了药?
想到这里,他一下子警醒起来,赶忙来到她门前,急促地敲打着门板,里面没人回应,他又喊了两声,依旧没有动静,耿长乐心里暗叫一声不妙,此时也顾不得那么多了,他后退两步,照着门闩的部位一脚猛踹下去,房门应声而开。
屋子里黑乎乎一片,一股浓烈的甜腻香味扑面而来,把他熏得后退了两步,同时那股疲软的感觉再次袭来,他定了定精神,捂着鼻子摸到了电灯开关的位置,当灯光照亮房间的时候,他看到了令人惊异的一幕:
只见陈菲菲仰面朝天躺在床上,双眼微睁,嘴巴也半张着,口水沿着嘴角流到了枕头上,床的旁边是一张桌子,桌子上放着那盆艳丽的花,耿长乐记得这盆花不过一尺多高,可此时他却看到这盆花如同一只伸出的手臂,它的茎干朝着陈菲菲仰卧的方向倾斜过来,两个枝杈分别搭在了陈菲菲的胸口和小腿上,而枝杈末端的花朵,已经盖在了她的身体上面,更令人惊诧的是,这些枝干竟然能动!那些花朵如同一张张血盆大口,正虎视眈眈地盯着陈菲菲的身体,有些枝叶还在向前伸展着,在空气中蠕动仿佛蚯蚓一般。
有两朵最大的花搭在了陈菲菲的锁骨之下和小腿上,花朵正在迅速膨大,它也不再如宴会上看到的那般晶莹剔透,此时正迅速褪去温润的质感,变成如同蝙蝠翅膀般鲜红色带有褶皱的蒙皮,那些原先翠绿纤细的植物纤维,此时变得好像人的脉管般粗壮青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第2页 / 共5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