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李山接上,我想进到他脑袋里去看点东西。”陈菲菲说出了自己的想法。
“他都病成这样了,你到他的意识里能看到什么?”山崎玉搞不懂她到底在想些什么。
“你还记不记得,那天就在这间医院里,咱俩看到一个怪人偷走了张秋芳的头。”陈菲菲看着他的脸,一本正经地说。
“当然记得,那人动作太快了,”山崎玉若有所思,“快到我都没看清他的样子。”
“我怀疑当时在病房里,给张秋芳肚子里放白磷的就是他,可那天出事的时候,咱俩都在大厅里说话,病房里没有其他人,除了李山。”陈菲菲说。
“也就是说,他是唯一的证人。”山崎玉说到这里突然站了起来,“这么长时间了,我怎么没想到这点?可李山现在这种状态,想必意识里也是一团混乱,就算进去了,也不知道怎么才能找到线索。”
陈菲菲微笑着:“当初崔堂主的情况比他好么?一样能找到线索,兴许那个人就是现在我想找的人,不过李山看上去身体有些虚弱,这两天你好好给他把病看看,等到他状态恢复一点,我就马上动手,希望能从李山这里看到那家伙的相貌。”
山崎玉说:“放心吧,我尽我所能,只要是你想要的,我尽量会办好。只是你最近一段时间,要注意安全,最好呆在屋子里别到处乱跑了,二力你是副官,要保护好你们小姐的安全啊。”
耿长乐瞟了他一眼,没搭理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