句话,把剩下的烟卷踩灭,迈着小猫步扬长而去,只剩下孙大显无限惆怅地望着她的背影。
自从山崎玉住到医院里后,陈菲菲每天上午都去病房里看他,就在两天后,他睁开了眼睛,见到陈菲菲,笑了一下,陈菲菲和他说了几句话,感觉他似乎正常了,她心想庞越想必是像上次在大烟馆里对付自己那样,把他的意识给劫持了,幸好那天在地洞里他的脑袋被野口谷河狠狠打了几下,就把他给打醒了也未可知。
山崎玉似乎对自己在地穴里的经历完全忘却了,陈菲菲问他的时候,他一脸惊诧,根本回忆不起来那段时间究竟发生了什么,陈菲菲心想这样也好,省得他知道自己的身份反倒麻烦,不过他表现出来的症状倒是和自己初遇耿长乐那段日子里,所经历的片段性失忆很相似。
那时她还开打趣他,说他之所以能被别人劫持了意识,就是因为一张无法解释的照片,就让他动摇了科学的信念,对此山崎只是羞赧地低头浅笑,不出一言以对。
山崎玉醒来后就嚷嚷着要工作,护士告诉他,由于他身上还有外伤,因此还需要休息一段日子,陈菲菲也劝他,让他这段时间安心休息,山崎玉苦笑了一声,眼睛不住地往邻床的崔应麟身上扫。
陈菲菲觉得山崎玉尽管自称已经恢复正常,可有那么几次,她无意中看到他的脸,突然感觉那眼神是如此陌生,尽管这个人无疑是山崎玉的样子,可她总觉得哪里怪怪的,但又说不出缘由。
除了山崎玉之外,还有一件事让她无法释怀,张秋芳的下落对她依然是个谜,虽然庞家兄弟都死了,可到死他们也没透露出张秋芳的一点消息,按理说她只剩下一个脑袋,原来一直被在庞博身上,庞博死了她也就随即消亡了,但是她问过耿长乐,那天晚上他一脚踢死庞博的时候,根本就没看见女人的头颅,也就是说,那天晚上庞博是单独行动的,她猜不出庞家兄弟把张秋芳给藏到哪里去了。
孙大显这几天也在着急上火,表哥王桂芝下落不明,田中小尾正为“帝国”损失了野口这样“出众”的军人而懊恼不已,也后悔自己为什么没早点罢免了庞越的县长职位,孙大显知道田中小尾正在气头上,根本就不敢开口求他帮忙找人,只能自己带着几个汉奸特务四处游荡,希望能打探到一点线索。
让他更加郁闷的是,尽管问了很多人,可没人知道王桂芝的下落,他曾经到过运河边上,和王桂芝擦身而过,但就是看不到被盖在干草下的表哥,王桂芝倒是发现他了,可嘴被堵得严严实实的,想喊都张不开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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