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命令县警察署接管了这栋小洋楼,不过很长时间以来,这里一直处于荒废状态,渡边一郎由于后来意外受伤,出城医治,也就忘了这件事。
军犬们在洋行门口停住了脚步,耷拉着舌头呼哧呼哧喘着粗气,渡边发现洋行大门上贴的县警署封条早就被人撕掉,两扇破木门摇摇欲坠,在风中嘎吱作响。
他抽出军刀,挑开一扇门,一股湿漉漉的霉腐味道扑面而来,他皱着眉头往里张望,由于荒废了很长时间,房子里面很黑,只能看到眼前一小块地方,他朝身后的士兵嘟囔了一句,有人掏出手电筒,有了它探路,众人蜂拥而入。
屋里地上堆满了废纸和各种垃圾,水门汀地面上总是蒙着一层水汽,渡边有些疑虑,因为找不到漏水的源头,也听不到水流的声音,他想不明白这层水汽是从哪里冒出来的。
屋子里很安静,尽管挤进了这么多人,可所有人都紧闭着嘴,彼此都能听见对方呼吸的声音,两只狼狗在洋行大厅里犹豫了一下,然后尾巴一甩,径直奔地下室而去,渡边一郎举着军刀,小心翼翼跟在狼狗身后。
这个地下室在小楼的后部,他们沿着狭窄的楼梯盘旋而下,在楼梯的尽头被一扇木门挡住,狼狗们在门口紧张地来回徘徊,不时人立起来用前爪扒拉着木门。
渡边一郎用力推了推这扇门,发现木门已经从背后被反锁起来,他低吼一声,用力用军靴的跟蹬踏门板,厚重的皮靴充当了敲门锤的角色,木门抵抗了两下,随后重重地跌倒,一股更浓重的潮气扑鼻而来,潮气中还混杂着一丝腥味,白小姐见状,早已经皱起眉头,尽管戴着口罩,可还是用手捂住了口鼻。
一道刺目的手电光柱划破了黑暗,在伸手不见五指的地下室里四处扫荡,最后光柱定格在两面墙的夹角,一个光着膀子的青年男人蜷缩在墙角,双手捂着眼睛,似乎对这突然降临的强光很不适应。
“是他吗?”白小姐的鼻子此时已经适应了屋里湿霉的味道,手也从鼻子上拿下来了。
“没错,就是他,崔应麟!”渡边嘴角挂起一丝狞笑。
两条军犬适时地咆哮起来,打破了地下室里死一般的寂静,两只狗跃跃欲试地要往前扑去,要不是身后有人用力拽着,此时早已经脱缰而出。
渡边举起手臂,身后的日本兵齐刷刷举起枪,子弹上膛的清脆声音回荡在屋子里,他举着军刀正对着崔应麟,正要上前,被白小姐一把拉住,她意味深长地指着两只狼狗,示意他放狗咬人。
渡边也不怀好意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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