巾,脸色晦暗,正百无聊赖地蹲在地上抽烟。
“去县政府!”她心里有事,根本没留意车夫的长相。
车夫很有力气,拉着黄包车跑得飞快,可正走着,她感觉不对劲了,县政府在城南,可那人却拉着自己往城北去,本想骂他不认识道还敢出来充数,可从背后看到这人的宽肩膀,她又疑惑了,总感觉拉车人这么眼熟。
坐在车上,不祥的预感开始涌现,这次她本人被劫持了!车夫一路往城北跑,她想喊,挣扎,可周围一个人都没有,昏黄的风沙和张排梦的逃狱把街上所有行人都赶回家里,只有她一个不知死的女人敢在这时候出来游荡。
很快到了城北荒地,眼望四周,真是一个人影都见不着,车夫停下脚步,摘下头上白毛巾,原来是崔应麟。
“咱们又见面了!”他微笑着说道。
“怎么又是你?”她怒目而视,一直以为他在日本人手里被折磨死了,没想到他竟然对自己深怀敌意。
“还有点帐得和你算算!”崔应麟说。
“咱俩没啥交情!”陈菲菲听他说话就没好气。
“我也不让你做个冤死鬼,实话告诉你,我兄弟的帐是算在你头上的,今天我得和你做个了断!”崔应麟冷冷地说道。
陈菲菲听他这么说,心里倒不生气了,只是感到心寒,她记得崔应龙死的时候,他还处于昏迷状态,根本不可能看到发生的情况,而且他们从地穴逃生的时候,不管是野口谷河的军刀还是激流的漩涡,多么凶险的环境,也没人放弃他,直到把他带出绝境,又找医院给他恢复,可他醒来后,想到的竟然是找自己的恩人报仇,也许有人对他说了其他话,可她不知道,也不关心,只觉得眼前这个相貌堂堂的小白脸竟然真是个白眼狼,自己救他简直是犯贱。
“今天你必须死!”他张开双臂,慢慢向她靠近。
看他目露凶光的样子,她就知道今天凶多吉少,周围一个人都没有,哭天抢地没人救,她现在怀疑什么张排梦逃狱的传言就是个阴谋,此时只能骂自己脑子太笨,对这些消息根本就没仔细想想,渡边一直对自己怀有敌意,而且和红美子穿一条裤子,她刚从驻地惨败而归,自然也对自己恨之入骨,那个传言分明就是他们放出的烟幕弹,为的就是扰乱县城的秩序,包括把耿长乐叫去开会,把他从自己身边支开,让崔应麟浑水摸鱼,这么简单的道理,她直骂自己怎么早没悟透!
只是出现在门上的“出”字,她还没参透其中的奥秘,她家院里没人,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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