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领导吗?我...”她脸色绯红,很羞涩地笑了。
“按照规定,党员需要当事人自己申请,我们可没权利逼迫一个如此出色的战士入党!”王登学也笑了,话里意思很清楚。
而且王登学还带来一个消息,经组织决定,正式接纳陈忠海作为八路军的地下工作者,但他现在还不能到根据地工作,上级需要他继续回去,打入敌人内部,获取日军高层的情报,当前全国的局势一片大好,抗日斗争的热潮一浪高过一浪,越到这种关键时刻,越需要关键的情报支持。
“他很快就回来,理由我们已经替他想好了,等他回来后,会搭乘火车返回保定,这样你们父女俩今后还有见面的机会。”王登学说得很诚恳,她也觉得这是最好的安排,心里自然感激。
快乐的时光总是短暂,他们走后,陈菲菲独坐空房,对面桌上的鱼缸再次映入眼帘。
记得父亲要来的时候,也是在这里,她恍惚中看到五条鱼摆出一个“中”字,现在想想,也许就是预示她父亲的结局,不偏不倚便是中,明修栈道,暗度陈仓也是中的表现,当发现自己走错了路,及时纠正方向,中正至极。
不过想到那五条鱼,她突然激灵一下,背后的神经线再次痉挛,五条鱼对应着五个人,最大的红鱼对应的人就是红美子,现在已经死去的四个女人,都已经有了对应的颜色,但好像少了一个,在她印象中,那个女人从未出现,她自然无法辨别出其长相身量,就连在环境中,她也是面目模糊,她到底来了没有?为什么从未现身?现在藏身何处?这一连串问题压得陈菲菲喘不过气来。
“肯定有五个人!”她心里一直重复着这句话,“最后一个人,到底在哪?”
北岗医院里,这段时间一直很安静的李山突然睁开眼,发现屋里空无一人,他傻笑着咬破自己的手指,在墙上写下了几个大字:世界末日,尔等全死!然后吃吃笑着,拍手笑个不停。
县城这么大,总有空地无人关注,有这么块地方,本是日军想修建临时炮楼的,空地不大,到处丢弃着一人多高的水泥管子,就在其中一根管子里,站着几个人,其中一个站在最靠里的位置,被黑影遮住了脸。
另外的几人都是保定特务机关派来参加葬礼的,在他们身后横着一辆小汽车,车里放着一个全金属制成的方盒,想手提箱那么大,几个人凑在管子里,鬼鬼祟祟用日语小声嘀咕着什么,期间还夹杂着几句汉语,大概说的是,这个盒子是红美子定下的,作为红鱼计划的一部分,他们按照时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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