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摸她额头:“你没病吧?昨晚你和韩阔聚在一起聊天了?”
“嗯,有什么问题吗?”陈菲菲很纳闷他为什么反应这么强烈,自己又没干什么出格的事儿。
“还记得他长什么样子吗?”他脑门上开始冒冷汗了。
陈菲菲愈发奇怪,把老头的长相又描述了一遍,她印象最深的就是那张大嘴还有长门牙。
“这个韩阔聚我认识,”耿长乐神色紧张,“家里的确有钱,而且在北平担任了伪职,铁杆汉奸一个,不瞒你说,去年我们县大队锄奸行动的首要目标就是他,其长相也和你说的差不多,我们跟踪了他好长时间,可最后还是没动手,你知道为什么吗?”
“你就别卖关子了,我现在着急得很!”她跺脚催促道。
“他去年就死了,之前我们一直在跟踪,监视他,可就在我们打算动手前,他突然得了心痛病,十分突然,当场就在家里咽了气!”耿长乐咬着牙说出这句话。
“啊?死了?”她一时没反应过来,还以为对方在说笑。
“的确死了,很快就举行了葬礼,我们的同志化装混进去,把情况看了个一清二楚,连他的尸体就看得真切,证明这并不是假消息。”耿长乐说。
“死了一年,我昨天晚上看到的是谁?咱们说的是一个人吗?你可别逗!”陈菲菲依然无法相信这件事。
“我可没跟你逗,韩阔聚臭名昭著,整个县城谁人不知?他的坟就在城北,离这儿不远,所以刚才我一直纳闷,你跑到他坟前等他的人,太诡异了!”看耿长乐凝重的神色,就知道他没说谎。
“那什么夜总会在什么地方?”他又问她。
陈菲菲挠着头,说自己也没记得具体位置,马丽带着她在巷子里左拐右拐,最后到了一间大平房跟前,她说自己当时也觉得奇怪,这么破的房子里面,竟然夜夜歌舞升平。
“那就是了!”耿长乐的脸从没想现在这么仓白,“那间大平房我知道,就是他名下的房产之一,自从他死后,一直就荒废着,都快一年了,他的坟就在平房后面不远,你昨天到底遇见什么了?”越往后说,他声音越哆嗦,平时天不怕地不怕的他,此时突然哆嗦了一下。
看他如此反应,她也觉得浑身冰凉,暗想这地方白天都如此阴冷,难怪自己一进门去就感觉身上冷得厉害,莫非真遇到什么不干净的东西了?可马丽也跟她在一起,难道她就不知道吗?
几分钟后,耿长乐带着她来到那间大平房前面,即便在大中午,这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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