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沉的以外,全身上下都如同飘入云端,等到假蓝英放下碗筷,他的脑袋顿时耷拉下来,再也无力抬举。
那女人兀自冷笑起来,挥手示意周围三人退下,她依然踢着舞步跳到他跟前,手指托起他的下巴,四目对视,他眼神呆滞,嘴里喷着粗气,连句话都没法说出来。
手指撤出,脑袋立刻耷拉下去,他看不清背后的人干了些什么,但是能感觉出自己头发又被人揪住,紧接着,世界在他眼前变成横向的,像刚才一样,他被那女人拉着头发在屋里四处拖动。
他无力抵抗,任由别人拖死狗一样把自己朝着地下室而去,路过门槛的时候,肋条和门框狠狠撞了一下,没有疼痛感,只是发觉胸口憋闷得难受,最后被动地咳嗽起来,嘴里吐出一个血泡,他听到自己肋骨断裂的声响,但懒洋洋的感觉一直如蛇般缠绕着他。
卧室下面有个地下室,假蓝英的目标正是此地,他仰天看着天花板,知道了自己此行的终点,心里反而升起一丝欣慰,地下室是他错过的地方,也许在那里,他能找到陈菲菲的踪迹,就算临死前看她一眼,自己心里也会欣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