存在的意义。
耿长乐听罢,倒吸了一口冷气,旁边薛半仙一直用胳膊肘在捅他,低声问她所说的到底是不是真的,他却无言以对,按理说,他和陈菲菲已经结为夫妻,又一起过了这么长时间,她的为人自己最清楚,这些话要是别人说给他听的话,断然不会信,邪就邪在,眼前这场景如此真实,和刚才宫本求药的场景连在一起,该怎么分辨?信任这东西,在某些行业里,比如像地下谍报工作这样的场合,完全是件奢侈品,想要得到难于登天,可想失去它却易如反掌,而且一旦失去,再要重新建立信任,就是件不可能完成的任务,眼下他和陈菲菲之间的信任,就在这一幕幕话剧般的表演之间,消耗殆尽,其实这里面也有他的苦衷,不是不愿意相信她,而是不敢完全信任,因为每个人肩上担负的,都不仅仅是自己的身家性命,在他和薛半仙背后,可是县大队和军分区上千条人命,谁也不敢拿这些来做赌注,赌她一世清白。
况且求药的情形,他觉得就是真实再现,那之后的这一出,就很难分辨了,头顶的投影装置就是记录真实场景的工具,造假造到这种程度,真的很难。
可要相信剧中人的话,那无异于狠狠扇了自己一个大嘴巴,快一年的辛苦顿时打了水漂,地下交通站反而成了敌人渗透组织的工具,陈菲菲的心思,他是知道的,深入大海,她要想隐瞒一件事,那就会瞒得天衣无缝,这回要不是自己偶然闯进小木屋里,也不会听到这些话,此时他茫然了,脑子里一片空白。
剧中人表演仍在继续,到目前为止,她所说的话都已应验,这也由不得耿长乐不信,他还在惆怅,头顶的光线戛然而止,虚幻的场景如织布抽丝般撤去,所有颜色都化为烟尘,一阵风吹过,头顶的白炽灯又明亮起来,依然喧嚣,宫本的尸体四仰八叉躺在床上,肚子上的伤口已经封闭,干瘪童尸完全被包裹进去,她成了孕妇模样。
“她到底是哪头的?你到底知道吗?”看完这两幕,薛半仙急得满头大汗,他之所以加入八路,还都是因为陈菲菲的缘故,可看完这些,他的世界观彻底被破坏,他无论如何不愿意相信这是真的。
“我一定要去找到她!”耿长乐咬着牙说出这句话,只为了得到证实,此时他们也不想等待李山到来,马上就要离开。
“可这女人怎么办?留在这儿吗?”薛半仙指着躺在床上的宫本问道。
耿长乐心说她实在危险,决不能再把她留在世界上,他做出决定,把尸体带走,找个荒僻地方,然后和肚里的婴尸一起化为灰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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