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感,见他进来,她反而跑到窗口,特意背对着他,音调冷漠。
山崎玉苦笑两下,说自己真是糊涂,错把她当成病人关了好几天,这次特地来道歉。
“你不用道歉,我觉得在这儿呆着挺舒服的!”她矫情起来。
山崎玉呵呵一笑:“其实我也糊涂了,不知道渡边葫芦里卖的什么药,现在也不知道该不该放你出去,他既然找人替代你,那你如果出现在外面,就是对他谎言的威胁,恐怕他会找人暗算你,倒不如躲在我的医院里,安全又舒服,像前两天那样,我只要把药量控制下来就好了。”
“渡边为人的确阴险,明知道我进来,还特意让个假的来这儿恶心人,你有没有问过他,那女人到底什么来头?”陈菲菲也开始觉得渡边心思莫测。
山崎玉挠着头,为难地说:“我问过,可他不但不说,还威胁我说是军事机密,让我别管,倒是那个李山什么都清楚地很,渡边不相信我,反而相信一个中国人!”他说这话的时候带着些怨气,但随即发现她看自己的眼神充满怨气,连忙改口,“我不是瞧不起中国人,只是埋怨渡边连同胞都不相信。”
“你不是纯粹日本人好不?”陈菲菲讥笑道,“充其量是个假洋鬼子而已!”
山崎讪笑起来,被她数落一番后,羞得脸通红,但随即严肃起来,跟她说起正经事,自己之所以来找她,还是跟白毛小怪物有关,那个假的陈菲菲尽管各种不堪,但她还真能想出办法,差点就把怪物抓到,他说自己刚才观察过,周围病人人心惶惶,要是不能尽快把怪物抓到,恐怕医院就得关门,所以想到了她,说只有她才有办法,把怪物抓到。
“刚才那出闹剧我都看见了!”她叹气道,“第一次好抓,现在一通折腾,那东西肯定有了防备,只怕难抓了!”她无奈摇头,表示此事真的很难。
“要是好办我自己就办了,还劳您陈县长大驾?”山崎笑道,随后拉起她的手,小心地往病房外窥探一番,发现走廊里没人,拉着她一直跑到楼下,以前他们经常聚会的地下室里,一推开门,陈菲菲看到了与记忆中截然不同的情景,差点以为自己到了另一个世界,惊得目瞪口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