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排梦的神经线抽出来,这显然不可能,他们没工具,耿长乐也不是外科医生,再说植入的神经过了这么长时间,早就和她本人的连为一体,只能从电磁屏蔽上想办法。
陈菲菲被电磁谐振折磨地欲生欲死,耿长乐看在眼里,疼在心里,知道那种感觉不是常人所能体会的,智斗红美子的时候,他也被人植入过外来意识,在那段时间里,整个人都感觉昏昏沉沉的,反应迟缓,而且性格也变得暴躁多疑,身体仿佛变成别人的,自己都无法随意控制,现在她的中枢神经被人强行用电流撩拨,自然痛苦难耐,以前和鬼子战斗的时候,他的胳膊曾经被流弹击中过,当时伤口外翻,里面露出白线头一样的东西,他无意中碰到过一次,那种又急又快的痛楚,令他终身难忘,如今陈菲菲的中枢神经被高强度电磁场长时间刺激,还能保持意识清醒,已经是难能可贵了。
不过在随后的时间里,在持续的痛苦刺激下,她也逐渐开始失去理智,他们躲藏的小隔间下面有根很粗的铅皮管子,刚开始进来的时候,为了防止辐射,陈菲菲还刻意把它压扁,踩在脚底下,如今被折磨地难以承受,她突然注意到,铅皮管子也是金属的,只要自己钻进去,把口封住,就能换来解脱之感,尽管这很危险,但她实在扛不住了。
耿长乐看到一直蹲在地上的她突然站起来,像疯了一样抓住铅皮管的边缘,想把它撑开,他看出她想往里钻,赶忙拽住她的胳膊,声音不大但是很严厉地警告说,一旦她钻进去,暴露在辐射线里,不光是她自己,连同肚里的孩子,都会一块死去,这些话都是他现学现卖,从对方嘴里听来的,现在又倒回去说给她听。
这些话要放在平时,她肯定能听进去,但这会她被痛苦驱使着,已经失去理智,只见她瞪着两只通红的眼珠子,嘴里喷着白色吐沫,不顾一切地低着头,一个劲往前顶,耿长乐将近一米九的魁梧身材,都被她顶得连连后退,感觉她平时也没这么大力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