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忘忧草,你都无法忘记姬寒茦吗?那么如果加大剂量会发生什么呢?
“来人。”沙狼淡漠开口:“去准备忘忧草来,越多越好。”
很快宫人就找来了很多忘忧草,沙狼让她们下去,看了看忘忧草,又看了薛月韵,是不是这些忘忧草下去,你就真的可以忘记姬寒茦,忘记你们之间所有的事情,韵儿,只记得我好不好。
薛月韵在梦境里,穿着红色的嫁衣,一个陌生男人的脸出现在她的面前,他说韵儿啊,我不在乎你左臂上的曼陀罗,我不在乎你的什么生死诅咒,因为我不会抛弃你,所以你也不要离开我,好不好。
薛月韵笑了起来,我不会离开你,不会的,我怎么舍得离开你呢,可是为什么突然不见了呢,为什么会那么不安呢?
沙狼看见薛月韵痛苦的表情,终于下定了决心,将一整碗的忘忧草汁给薛月韵灌了下去,沙狼深吸一口气,韵儿,我只有你了,你不可以恨我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