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声沉闷的枪声几乎同时响起，都天中靶心。

天啊，黑子他们再次张开了嘴，一千米移动靶啊，一枪命中，而且干净利落，毫不拖泥带水，这两个，还是人吗？

“子弹，你输了。”华山的话缓缓响起。

“佩服啊，小子，比我快了一丁点，如是你是敌人，我已经死了。”名叫子弹的年轻倒也光棍。

“小子，借步一谈。”这时华山走了过来，做了一个请的手势。

杨凡似乎毫无意外，径直跟他走进了一间房子。旋风和子弹守在门口，这情景，让余燕等人看得云里云雾的。

房子里，杨凡和那年轻人相对而坐。

“这件事，是你策划的吧，跟高强什么关系？费这么大劲，找我什么事？”杨凡开门见山。

“他在警队特训时我客串过他的教官，哦，自我介绍一下，幽灵部队，华山。”华山淡淡地说道。

“幽灵部队？”

“不错，直属一号，没有编号，特种部队中的特种部队，执行特殊任务。”华山继续解释。

“想让我加入？”杨凡并不愚蠢，不会无缘无故地来一场莫名其妙地比赛。

“跟聪明人谈话就是省心。”华山靠了靠椅子，说道。

“你找错人了，相信你们也知道，我并不喜欢军营生活，我对现在生活很满意，并不想改变。”

“是吗？你确定你喜欢现在生活吗？没感到无趣？没感到没劲？没感到与整个都市格格不入？”华山笑得像只狐狸。

“那是我的事。”

“你难道不觉得，跟以前的无趣，没劲相比，现在打了一架，打了一枪之后，心情爽多了吗？。”华山继续诱导，像个大灰狼在骗小红帽。

“有些人，天生就是战士，身体里流动是杀戮的血，你仔细回想一下那天的战斗吧，虽然你没有经过正规的战争训练，但是，你有感到恐惧了吗？你有过犹豫吗？没有，你对战争本来就有种发自内心的渴望，你骨子里本来就流动着嗜血的分子，对陷阱有种天生的警觉，对杀戮有着一种打心底的狂热。你不属于这里，你应该属于我们，属于丛林，属于战争，属于……魔鬼。”

华山深沉有力的语言，句句诛心，像一颗颗子弹般穿透了杨凡的内心防线，他知道，华山的话是对的，那天，他面对不知底细的敌人，面对生死搏斗，确实从始至终都没感到过恐惧。

面对杀戮，他毫不手软，就像以前已经经历了千百次一样，那样的自然，那样的冷静，甚至狙杀对手时，在望远镜中看着敌人身上冒出的血花，竟然心静如水，即使过后回想起来仍然没有任何地不适，杀戮，是那么的自然，犹如自己以前从就血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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