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他不敢轻举妄动,只得把求助的目光投向我。我现在是泥菩萨过,那里还有多余的精力想法子?本想朝他使一个先救铁军的眼神,因为他的伤势最重,可是眼角的汗水却滚进眼眶;干涩的目珠遇到咸汗水,好似要开裂一般!
我眼睛一眨都不敢眨,就深怕在眨眼的一刻,平脸怪会对我下手,就再也明日的光辉。
如果可以,如果能够地话,我想揉揉眼睛,我希望这是幻觉,可是平脸怪嘴角上扬的弧度越来越大,它在对我笑!扁平的嘴里,露出细而尖锐的黑牙。好想一拳头将它砸地远远的,可是我没有这个能力了;平脸怪带着笑容的脸离我慢慢近了,知道我的鼻尖和它的鼻尖相挨,我的心跳骤然停滞!
突然!
远处传来阵阵锣鼓铙钹的乐声,由近及远,似乎在朝着我们开的。乐声低迷郁沉,带着无尽的哀愁,让我有种想哭的感觉,眼角居然不自觉流下泪珠。
平脸怪“嗷呜”一声鬼叫,仿佛那阵乐声令它感到威胁,慎人的笑容极速收敛,转而为无尽的恐惧。两个平脸怪同时身躯抖动不停,仅在五六息的工夫后又重新融合成一团白色的雾气,向着路口飘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