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他那凶神恶煞的样子,刚要出口的话还是收了回去,万一惹恼了他,他用符咒烧我咋办?
“你什么你,被师傅的大招吓到了吧。”毛老道抿了口酒,大笑着向回走去。
看着地上的“狗蛋”灰,再看看山猪这批人,我心有些懊恼,老子在外面辛辛苦苦大战死尸,你们却睡得香甜。
算了吧,我也是真的要困了,双眼皮不争气开始打架了。好久不运动了,与狗蛋打了这么长时间,一点力气都没有了,回去的路上脚步虚浮,像踩棉花似的。
好不容易躺在床上了,睡意瞬间上涌将我清醒的意识淹没。可是却是半睡半醒,不是进入深层睡眠。
深夜,突然一个香喷喷,软绵绵的东西钻入被窝,很是让我舒服,我不自觉就抱住了它。
糟糕!早上起来,昨晚做了个模糊的梦,内容我记不清了,只知道让我很爽,但该死的是我的裤裆湿了!
这该咋办,这又没有换洗的内裤,不可能去找毛老道吧,这肯定是要被他笑死的。脸上有些痒痒的,我伸手一抓,这是一根发丝!很长,是女人的,因为上面有着一股香味,而且这发丝还是火红色的。
狗蛋不是死了么,那这头发是属于谁的,还是红色的,昨晚钻入我被窝的又是什么,是人?还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