墓前,火一点点燃烧起来。松树暗处有人走动,直到没有声音。
佛晓笑了,笑的极凄美,美得让人陌生;笑的极悲伤,悲的让人心痛;笑的眼中带泪,眼睛是前所未有的深沉。嘴角的漩涡就像一个无底洞,让人沦陷。
景云顿时觉得佛晓不是一个简单的人,她到底经历过什么,才会让她变成今天这个样子?在生与死的分界线上处变不惊。
佛晓掏出手机放了一首向昕平生最爱听的歌:莲花开。
情人丢了,有人哭了;莲花开了,佛也笑了……
“你说什么?小姐真把那件婚纱烧了?”佛晓的母亲,东方夫人坐在简便的办公室里,眯着眼睛问眼前这个骨瘦如柴的小伙子,自己的女儿烧了婚纱,答应婚事。自己应该高兴才是,可为什么她会感到忧伤?但仔细想想,也没有什么直的忧伤的事。
那骨瘦如柴的男人,三十岁出头的样子,恭敬的回答:“是,我亲眼看见,不会有错。”他不知道是不是该告诉夫人有四个脑残一直跟着小姐,但小姐好像并不反对,还是不告诉好了。
“等小姐走了,去给那孩子上柱香.”东方手撑在桌上,头抵着,按着太阳穴,很疲惫的样子,毕竟是她当年找他,他才会发生悲剧的,就算向家不怪她,说不是她的错,但她自己还是无法原谅自己。东方夫人辉辉手。男子便轻手轻脚的走出办公室。
佛晓靠在身后的墓碑上,点起了一支雪茄,放在嘴里有一下没一下的抽着。烟飘在空中,把佛晓罩起来,显得似有似无,一种可望不可即的感觉。一件爱若珍宝的婚纱,骗过母亲的眼睛,到底值不值得?
“梦里飘来一朵莲花,追随你的芬芳忘记了忧伤,随你去追随,心不再迷失方向,梦醒了花开了我笑了,啊……”一首由心声唱的歌结束。佛晓掐掉了还有一半的雪茄,拿起手机便走了。和那四个仍沉浸在音乐中的呆瓜擦肩而过,四人反应过来,赶紧跟随,生怕又找不着了。谁都没有提起那首动人的歌,因为太哀太哀……
就在佛晓转弯之际,从松树后面走出来一位中年妇女,手上捧着一束白菊花。一脸的忧愁,看着佛晓的背影,叹了口气,孽缘啊!
景云重楼同时往身后看去,那妇女正拿着一只白蜡烛在佛晓的蜡烛上引火。两人都深深地记住了她的脸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