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此同时,佛晓与景云来到一家很高的楼房前,占地面积很大,随处可见花坛,两侧则成了停车场。旁边的石碑上写着:人民医院。不断进出的人有很多。或悲或喜,表情多样。
走进医院,整个人瞬间阴凉下来,佛晓感觉没什么,景云却感觉这里阴气很重,走到走廊内,人依旧很多,但也更加阴凉了。"这是什么地方?"按耐不住好奇的他,终于问了出来。
"医院。"佛晓想也未想。
"嗯?"景云不明白。
"救人看病的地方,但也是焚烧死人的地方。"
景云点点头,没有再问,也难怪阴气这么重!
一直来到最后一间房,佛晓敲敲门,里面散漫的声音响起:"进来。"
佛晓推门而入,景云紧跟其后,一位中年男人,穿着白大褂看着佛晓。佛晓冲他一笑:"钟伯伯。"
钟伯伯宠溺的看着佛晓:"回来就好,回来就好,这位是..."高兴的忘了让佛晓坐下。
"我的...经纪人。"原本要说朋友的她,却又算不上朋友。
钟伯伯看着景云,很乐呵的样子:"年轻有为啊,来,来,坐下聊,瞧我,老了,记性也变差了。"景云回于一笑。突然又看像佛晓:"你今天来,是要来看看我...儿子钟晴吗?"说了自己几年的儿子,似乎也习惯了。
佛晓垂下目光:"是的,请你把钥匙借我一下。"
"你估计还没吃饭吧!"钟伯伯对景云说着,没等景云回答便像外面喊着:"王岩,带这位小伙子出去吃饭。"立马走进一位年轻小伙,领着景云出去,三人都知道钟伯伯这是什么意思。
钟伯伯看像佛晓:"你的病怎样了?"
佛晓没想到他会问起自己的病,变苦笑着说:"已经用药控制了,但还是会发作。忍术也不管用了。"她练忍术一方面也是因为可以压制病情,还可以防身。
钟伯伯叹息一声:"现在发作起来是个什么状况?"
"心绞痛,一种要把它挖出来的感觉。全身冰冷,像是置身在冰窟"佛晓平平淡淡的说着。钟伯伯一边听一边做着笔录。
"跟去年比,厉害的多。这事有几人知道?"
"你,我,日本的主刀医师,还有玄色。玄色不会说的,他也一直在帮我!"
"日本人?"佛晓没有说话,但这是默认"你该做手术了!"
佛晓直视他:"倘若不做呢!"
"不做的话,你连两年都活不过,一年半,是你的极限。"钟伯伯像平常一样淡定。
"做了又会怎样。"佛晓毫不畏惧。
"做了有百分之六十的成功率,你也可以多活十年。"
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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