翻到三楼,从第一间翻到最后一间,都没找到她要找的东西。
这间别墅现在也只能用四个字来形容了:一片狼藉。
她这一番小心的动作并没有吵醒这里的每个人,而这别墅的人并不多,只有四个。
直到清晨第一缕阳光照进来,她才匆匆离去,依旧从阳台。
回去的路上太阳渐渐上升,这时候的胡同里是最安静的。
她却突然停下脚步,头也不会的喝道:"出来!"在这安静的胡同里显得格外尖锐。
她身后的转角处走出一个男人,并没有被她吓到,走到她面前,围着她转圈打量:"呀!真是东方家小姐啊,这夜黑风高的,东方小姐是打算去哪儿呢?"
知道他是有意这样说,佛晓淡笑而立,并不为刚才的盗窃而心虚:"我的事你最好还是不要管,管之前也要看看你具不具备那个条件。"
那男人觉得好笑不已,略带讽刺:"哼,一个手下败将竟然有脸面说我没那个条件,这世界是怎么了,越是弱小的人口气越是狂妄吗?"
佛晓不说话,这败将还是因为当初太大意。
面对着他,手在背后已经有了动作。
他似乎看穿了佛晓的伎俩,也在开始准备:"怎么,又想玩针头?早就告诉过你,你的射针技术不及太一的十分之一,连太一我都收拾得了,何况你一个小丫头!"
佛晓冷笑:"你太狂妄了,今天送你一个教训。"
说着,四枚针头快速向他发过去,他轻易躲过,瞬间掠到佛晓身后,顺势握住了佛晓微凉的手。
他添着佛晓的耳垂,玩世不恭:"我们都有过肌肤之亲了,不至于对我这么狠心吧,嗯?"
佛晓冷笑的嘴角略略夸大,一枚针头从指缝里出来,刺中他的手掌心。
他一个激灵,立马推开佛晓,他的手掌有点发紫,这是本一自配的蝎毒。
别人的都是血红色或者暗紫红色的,呈紫色的却是没见着过,看来并不好解。
佛晓得意的举起手中一瓶小药炫耀:"说了会给你一个教训。城门啊城门,你怎么会这么傻呢,你难道觉得我会栽在同一个人手里两次?"
城门脑袋清醒,没有中毒的现象,但他的手掌却成了乌紫色。
心一狠,拿出腰间的短刀,对着手腕剁了下去......
佛晓眨眨眼睛,无不兴灾乐祸:"啧,啧。宁可不要了手也不求我给你解药,我就这么难说话?"接着便扯过短刀,在手里把玩。
城门"哼"了一声便从她身边走过,这一次是他大意了。
佛晓回到她新买的春官公寓,已经快天亮。
玄色躺在她床上,佛晓解下身上的东西,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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