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你,今天我父亲过来,你为什么不去?"
佛晓不输于玄色:"你什么时候通知过我今天你父亲过来,这些年,你都没有跟我提起过你父亲!"
"放在你枕头底下那个青色的信封,里面什么都说清楚了,包括今天的晚餐,你别说没看到,你每天都会收拾房间!"
"我就是没看到,这些天都收拾房间,床上连青的颜色都没看到,更别说你那张厚一点的青纸。再说,你要我去吃饭凭什么不跟我商量,看到就必须要我去吗?"
"好,就算你没看到,我也没跟你商量,那现在讨论最明显的问题,你为什么这些天都不理我?"
"我也跟你讨论最明显的问题,最近一段时间,你都对我用吼的了,就像现在,你以前从来不会吼我的!"
"那是因为你长大了,心理承受能力也变强了,人不可能永远让别人对自己百依百随,即使是我,以前你小会谦让你,现在做不到了!"
还有一个原因,因为我要平等,即使吼你,你也不会离开我了。
"原来时间还可以让人对人的性格这么大转弯的变,我不理你,是因为你做梦了!"
玄色回想那天晚上,自己确实做了个梦,但做梦就可以不理他了?
"我并不觉得做个梦就可以让你这样无理取闹,我以前也做过梦,你怎么不跟我冷战?"
"那时候我不在场,我要是在场,一定要你挥刀自宫!"
玄色眼一眯:"你确定你不在场?"
"不在,就是不在,不然我怎么会这么晚才认识钦河!"
玄色哑然失笑:"原来是因为它,钦河是我小时候养的一只猫,因为中国传说猫可以看见脏东西,所以就一直把它带到身边,后来就有了感情,没几年它就死了,原来你一直在跟一只猫怄气!"
佛晓嘴角抽搐几下:"谁叫你要给一只猫取个女人的名字!"
"因为它是母的,要是钦河是我母亲或妹妹,你是不是要怪我她们为什么取个像小萝莉的名!"
佛晓强词夺理:"是又怎样,你管不着!"
玄色气早已消掉,佛晓却因为丢脸而有一肚子的气。
搂住佛晓的腰,亲昵的吻着她的耳垂:"话说回来,你怎么会没看到枕头下的信?"
佛晓用力捶一下他的肚子:"你肯定没放,我睡了几个晚上都没看到!"
......
两人手挽手亲昵的出去,去见未来的公公。
宴会里一位桀傲不驯,领口处稍微张开的高贵王子摩擦着手上青色的信,孤寂的笑着,端起烈酒一口饮下。
或许,她不在的时候,只有酒精可以培养他的快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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