备,恐怕早已不在这里了。刚才娄艺菲出来一脸阴狠我就知道没有什么好事,果真,这次被他得逞了!"
"他没有得逞,这次还是他输了。"景云的声音有一丝空灵也有一丝无助,这个帮他的人是谁?
"那王爷你一副苦瓜脸作甚?难道你还想让他算计得逞不成吗?"关项惊讶问道。
"我们在这里有什么熟人吗,把这几个月的人际关系都查一遍!"景云不答反问,他必须得知道这人的详细信息,否则日后他若是把心思放在娄艺菲身上,后果不堪设想。
虽然娄家人都比较认可自己,也认为自己就是娄艺潇,但如果哪一天娄艺菲拿出一个有力的证据该怎么办?
关项还想再说什么,重楼却扯了扯他的衣袖,示意他闭嘴。
这次逃过一劫还一副忧伤面孔,肯定有什么不愉快的事困扰着他......
重楼开着车回去。
景云拿出一支烟抽着,近日来,只要他有什么烦心事,都会点起一支烟,有一下没一下的吸,有时也会看着它燃到尽头,之后随手丢掉。
可他这次一支烟竟都吸完了还不丢,实属怪举!
景云的住处是由墙门隔起来的私房,只有他们四人住。
到了自家楼下,景云的不安感越加强烈,就像上次被人袭击佛晓替他挡了一样的不安,心中不由防备起来。
可是下了车进了房子也没什么事情发生,松了一口气,暗怪自己多心了。
躺在床上,反锁着门,忽然闻到一缕缕的焦味,有些烦燥:"关项,你煲的汤又烧坏了吧!"
隔壁房传来关项懒惰的声音:"没堡坏,我关火了!"
感到咤异,便到窗台去看看,却发现窗户打不开了,楼下的花坛正一点点的燃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