奴,却是自顾低声谈笑。
“妈的,这俩人一个侍郎夫人,一个侍郎小姐,俱是皮肤白嫩,美貌得很呐,看着老子腿都软了…”
“小六你就别想了,刚才听得那班锦衣卫的王八蛋私底下笑谈,听说这谢允真是锦衣卫都指挥使段大人定下来,要亲自帮她破瓜成人的,否则他们焉会留得她完璧进这教坊司?你小子要敢多看两眼,说不准眼珠子也要被挖将出来…”
“难怪了,毕竟这是京师第一美女,又素有才名,听说多少官宦巨富人家的公子哥儿都求娶不得,实在可惜,眼睁睁要被那蛮牛样的段大人给糟蹋了,呸,多水灵一朵鲜花啊…”
方氏和谢允真听得此处,一时俱是五雷轰顶,紧紧抱在一处,又是眼泪涟涟。
方氏一边哽咽,一边对谢允真说道:“真儿,常言道,所守者道义,所行者忠信,所惜者名节,如若此身为奸贼所污,又兼迎来送往,要过那毫无廉耻的娼妓日子,为无数男人欺侮,倒不如此时以身死殉,一保清白,以正名节。”
谢允真双眼微红,却是分外决断,她将声音压得极低:“不,娘亲,我们谁都莫要死,我们要逃出去,还要留下命在,为爹爹报此大仇。”美目中寒光凛冽,犹如利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