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又将那美艳姿容更逼出十分颜色,顾盼之间,直可将人的魂魄引至九天开外。段士章佳人入怀,定睛看去,已是意动十分,迫不及待。
但他面上仍是冷漠异常,淡淡说道:“是么?那允真娘子就一同回去,好好给为夫解释一下。”说着,竟是不顾允真挣扎,强行将她两腿分开,跨坐在其身前,长腿压住允真玉腿,下身往前顶牢,长臂当胸合拢,瞬时间,允真除了嘴皮子,周身已是动惮不得。
在众人面前,以这**姿势骑马,允真如何忍得,奈何身后乃是顶尖高手,她一介弱质女流,如何是他敌手,只能恨声骂去。只是这闺阁千金,翻来覆去也是那几句骂词,且句句不带脏字,让段士章听得好生不痛快。
只见他将大嘴凑到允真耳边,低声说了几句下流到极点的市井脏话,下身还故意往前一顶,允真哪里是这风月老手的手脚,听得那闻所未闻的粗鄙话语,当下已是惊骇异常,羞愤欲死。恨到极处,横下心来,一时竟欲要咬舌自尽,哪知一下已被细心查看的段士章察觉,进而单手锁住其牙关,悠悠说了一句:“娘子不想知道你娘亲现下如何么?”万事底定。
段士章双腿稍稍一夹马身,那骏马已经自行往前小跑而去,蹄声嘀嗒,清脆无比,却似敲在某人心坎之上,直入心底。
张玉冲呆呆站在屋脊之上,双拳死死握紧,眼睛已是遍布血丝,面上神色阴晴不定,脚下青瓦,已然尽碎。
教坊司内,西面的一间卧房,房内摆设雅致,处处可见精心排布,此刻灯火通明,烛映西窗,房中对峙的二人,正是谢允真和段士章。
除了经史文章之外,谢允真平日还爱看一些杂书戏文,读到那才子佳人的风月之事,总会脸红心跳,因而她并非完全不晓人事。就是往常卷云和她说到流长蜚短的时候,也总会有些红男绿女的话头话尾,对这男女间事,这二八佳人虽是纯真,又岂会懵懂不知?
正因由此,适才在马上,段士章故意紧紧顶住她时,她已从他下身情状,知道这龌龊下流的男人是箭在弦上了,此刻她眼见段士章紧紧盯着自己,铁塔样身躯已经慢慢紧逼过来,不由得更是心慌意乱。但她知道,此刻虽是危急,却是决不能自乱阵脚,故而几次深深吐纳后,心绪已略微平定下来。
细细思量过后,允真知晓此次已是断然无法脱身,心中虽是绝望,却在心念电转之间,突然萌生一个大胆念头。
只见允真收拾心情,蓦然冲段士章展颜一笑,这谢允真本就生得绝美,此刻刻意经营,更是笑靥如花,玉颜生辉,灯下观之,其秋水双眸含情带笑,似有脉脉天真样羞怯,又似有丝丝女儿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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