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这可比五年前顾剪秋初次挂花牌还要轰动呢!”
说到此处,红云突然想起什么,看看僵直躺卧在床上的允真,神秘兮兮的对她说道:“我可是听灵萱姐姐说了,不少官宦公子,或身家豪富的商贾都买筹进场,其中很多人都要投允真妹妹你的花牌呢,可真是风光啊……灵萱姐姐还说了,听人说镇南将军蒋承宗也要来呢,还说势在必得,妹妹可知是为何?”
见允真不言不动,红云觉得有点没趣,但还是怏怏说道:“听说他是锦衣卫段指挥使的死对头,不知从哪里听得段大人对你情有独钟,故而放出话来,一定要摘到你的花牌,说是要帮段大人的忙,为你挂红成人呢!”
红云一口气说了这许多,却见允真还是动也不动的躺在床上,痴痴凝视绣帐的帐顶,不由也顺眼望去,就是精美的金龙百子彩卉蜀绣啊,也无甚稀奇,继而撅撅小嘴,又研究起裙子上那繁复细密的绣法了。
她终究没见到,片刻后,泪水静静从允真眼角滑落,滑过玉颊,直至心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