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事者或是窃喜看戏,或是口无遮拦,胆弱者或是静坐缄默,或是商应对策,这状元楼中,仍是一贯的热闹兴盛,一贯的心气浮动,只除却这笼罩众人之上的诡异余氛,一时挥之不去。
允真此际身在何处?
她身上穴道被制住,却是口不能言,全身绵软的趴在一个蒙面黑衣人的背上,又是如一年前这般,被人悄悄带出状元楼。听得耳边风声呼呼,允真只能祈望这次的高手真是名至实归,能带得自己逃出生天,否则……蓦然间,允真又想起那眉眼弯弯的俊俏儿郎,极不合时宜的暗笑,说不准此刻重哥儿会急成怎样了吧?该,谁让你不早来救我,早不来,晚不来,偏赶这尴尬时候到了,还口口声声说……思绪一转,突又想到今夜一路沉默的段士章,他既没有竞投花筹,说不得此刻,已是如上回一般,派出高手四处堵截追击吧?
淡淡一笑,然后允真眼睛一闭,索性让自己甚么都不再去想,这身不由己的境况,想甚么都是无用,刻下且见步行步罢。
不远处的屋脊上,突然鬼魅般冒起一个瘦小人影,娴熟无比的搭弓射箭,一枚箭头乌黑发亮的箭矢瞬间已是如流星般激射而出,直奔允真背后而去……
